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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业地方-小时侯会觉得:有钱了怎么还会欠别人钱不还-汽车最新资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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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諮詢朋友、律師,都說他這個情況上訴很難,也許還面臨違法分包占不到便宜可能還要接受處罰的風險。

可有件事兒筆者一直覺得奇怪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這位伯父過年很少在老家呆了,有時過年也忙忙碌碌。問伯母,伯父去哪了?早些年就像前文說的,答案多半是出去要賬了。

對於朝九晚五工作穩定的上班族來說,要賬也許並不是一個熟悉的動詞,但對於民營、小微企業、個體戶、農民工這個廣大群體來說,卻再熟悉不過。筆者就有關於要賬的記憶。

後來長大了一些,有一年回老家過年,有一件事讓我對要賬這件事兒有了概念。嬸嬸在縣裡一家民營企業擔任會計,那年除夕,有很多不認識的長輩上門,面上絲毫沒有過年的喜氣。嬸嬸總拉着來人去房間里交談,我們小孩子在客廳戲耍對有些緊張的氣氛毫無覺察。離開時嬸嬸也要陪着笑臉,對來人都說同一句話,「今天款到了就匯,您再等等。」

賠本的買賣?下面這個故事是筆者聽來的。一個做工程的小工程商,今年年初接了個地方學校搬遷項目,別人中了標后他用40萬買下來自己做。可進場五個月已經墊資150萬,政府確實沒有資金支付,只能停工。可是停工就意味着損失慘重,這個項目他沒有拿到任何工程款,還抵押了房子貸款、問親戚朋友借款。如今非但沒賺錢,還債務纏身,年關將至,一籌莫展。

真大款?假大款?也許在城市,防盜門一關,樓上樓下鄰里鄰外,誰也不知道誰是幹什麼的。可鄉村不比城市,誰家的雞丟了狗叫了隨便拉一個街坊問都門兒清。這貧富差距就顯而易見了,你家是平房還是樓房,你家是拖拉機還是小轎車,你家是種地還是做工程,雖說民風質樸,但也多少免不得互相羡慕、私下八卦。

小時侯總覺得很奇怪,為什麼臨近過年大家都放假返鄉走親訪友時,總有叔叔伯伯反而在外忙碌奔波,問家人叔叔為什麼不在家?每年都能得到這樣的回答:「要賬去了。」當時只對這個字眼印象深刻,卻不知所謂。

往年除夕都是嬸嬸帶我們去縣城辦年貨、買零食和新衣服,那年除夕她卻有些分身乏術,一邊照顧孩子們在商場裏面挑挑選選,一邊不停地打電話和看時間,反覆問對方:「匯了嗎?都等着發工資呢。」雖然經歷了焦慮的過程,但那天終究是趕在農信社下班前收到匯款,給人結了錢,過了一個安穩年。

「現在地方的政府工程大多都要墊資金,而且現在不比以前,自打嚴控地方債,政府財政資金大多是不到位的,都是要等每年的債務化解才能拿到錢,這錢還未必是全部,全款周期更長。所以現在做當地工程的老闆大多是在本地做過多年,有實力等到資金下達的。過去下游可以活得比較滋潤的小分包商,恐怕很多生存堪憂。」他告訴筆者這番感悟,但此時後悔也晚了。

現在回想起來才覺得,相較那些怎麼都沒有要到錢,過年生計都發愁的人來說,我身邊或聽或見經歷的例子,都算是happy ending。

近幾年有時候就避而不談這個話題。後來一位親戚和我說,伯父自己是很有錢,可這有錢也未必就是旁人看到的模樣。工程款別人欠他,他就要欠別人,過去找別人要賬要到了自然好,要不到也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可現在公司慢慢做大了,事兒就不簡單了,上面拖欠他的工程款他就要欠下面的,現在也有很多人找他要賬。怎麼辦?有時候也要出去避避。

筆者老家所在的村子就是這樣。其中有一位伯父,很早就開始做項目工程,大概最初也只是個小小的包工頭,聯合村裡的兄弟做小工程,慢慢做大。以筆者每年過年回老家串門的記憶,眼瞅着他從隔牆的小泥瓦房,到路邊的二層樓房,到舉家搬去城裡住,房子越換越大,車子越換越貴。現在這位伯父應該是村裡最大的大款,羡慕妒忌的人不少。

筆者聽后瞭然。小時侯會覺得有錢了怎麼還會欠別人錢不還?但現在覺得,鏈條上的每一環也許都有些身不由己。真大款還是假大款?箇中滋味也許只有自己知道。

在筆者看來,行業自律、行業規範不能只依靠法律和制度,不能曾經佔了便宜鑽了空子,如今抱怨風險。風險一直都在,只是你選擇重視還是忽視;規則也一直都在,只是你選擇了遵循還是繞過。

墊錢出力,該拿的沒拿到,家底都賠了進去,還負債纍纍。這種故事有些超出正常邏輯,但到目前,這樣的事情並非常態卻也絕非少數個例。

每年快到年底都能看到類似這樣的段子和文章,「年底要賬難」「年底了,教你怎麼優雅地要賬?」等等。正如俄國哲學家、作家車爾尼雪夫斯基那句著名的「藝術源於生活」,年底要賬的戲謔與調侃同樣來源於生活。

但願,從上到下的制度和法律基礎建設和改善,還有上升到政治高度的清欠,能給各行各業和無數在底端的小微企業和個體戶、農民工帶去希望。

今日关键词:丹麦反重力瀑布